Well, 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一大早去阜杭豆漿買早餐,排我後面的正巧是日本觀光客 —— 成員是年輕夫婦和約六 or 七歲小男孩 —— 先生匆匆拿出疑似〈るるぶ〉雜誌翻找介紹,和妻子討論待會要點什麼。
但因為阜杭的價目表看板只有文字,所以他們還是滿心疑惑。我 雞婆 自告奮勇幫忙解釋,不過太久沒講日文,腦袋卡卡的,而且他們還真的只看圖片不讀內文,一指神功問我這什麼那什麼……
雖然在下常看 NHK 烹飪教學節目 "今日料理",但日文學藝不精,解釋起來沒那麼容易。鹹豆漿跟蛋餅還說得出來,但是小酥餅完全考倒我 (囧)!
日本太太一直追問是まんじゅう嗎(先生則是問有沒有肉)?直覺回答不是,但又想不出可以類比的日本食物,最後只好說酥餅外皮是烤過(焼き)、酥脆的(さくさく),裡面則照著阜杭 menu 說有甜味包糖,鹹味包蔥花以及白蘿蔔。
妙的是,最後日本太太決定點:熱豆漿、冰豆漿各一碗+蛋餅、蔥花酥餅各一個 —— 其中只有蛋餅是他們手上的雜誌推薦~~
= = = = = = = = = 分隔線 = = = = = = = = = =
因為被酥餅的日文打敗,突然覺得即使英文也有疑問,決定來上網咕狗一下:
*酥餅 crispy [ cake / biscuit ]
發現在中式甜點的英譯,cake 就像 dumpling 一樣,是個囫圇但萬用的字 —— CNN的報導就把胡椒餅翻譯成 pepper cake 【註】。
私以為 biscuit 還不錯,不過 crispy biscuit 組合起來又有點多此一舉的感覺,因為 biscuit 不脆也怪怪的吧?
以上兩個是能見度較高的,另外有個出現在簡體字網頁,英譯略怪異的 butter puff shortbread 。其實 shortbread 也算貼切,因為製作酥餅的確有用酥油 / shortening ,只是又覺得會跟 我愛吃的 蘇格蘭 Walker's Shortbread 混為一談; 再者中式酥餅哪會用 butter,還不如只寫 puff shortbread。
至於酥餅的日文……萬萬沒想到(三省堂大辭林的解釋)這麼簡單:
スーピン [1] 【酥餅】
以上,報告完畢。
註:CNN胡椒餅英譯出處,請點 這裡 閱讀。
雖然還有好些日本旅行的飲食報告沒寫(比方 這個 ),但為免日後歲月如梭之憾(其實是怕自己記性差啦),似乎也該寫點小外甥的記事。
小外甥目前進入我覺得小孩最有趣的「時段」──兩歲幼兒的言語我們大致可以聽懂,比較麻煩的部份應該是老妹跟妹夫雖不是英文高手,但一方面擔心「讓小孩輸在起跑點」,再者米奇DVD一播,小孩就安靜多了──所以小人的字彙夾雜國語、台語、英文,於是大人常搞不清楚小人說的字眼是哪種語言,隨時要進行猜謎遊戲。
不知是因為懶,還是音節太多記不得,所以小孩自己發明了略語。比方說玉米簡稱「米」,哆啦A夢變成「阿夢」。當然也有認識不清或自行依邏輯歸納為「一系列」,例如紅色圓圓的果物不論蘋果番茄柿子一律叫「阿波 = apple」,有輪者從天上飛機到地上的輪椅都可稱作「車子」。
如同突然能夠進行搖頭運動後時常卯起來瘋狂搖頭,現在學會也明白「不要」的意思便拿來當口頭禪拼命說「我不要我不要」,尤其心情不悅或睡前鬧脾氣時,一連串的「不要…不要…」加上搖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往往讓人很想 K 下去。
另一口號是「我要出去」,甚至會奔跑到大門抓著門把用哭音嘶喊「我要出去」──而只要出門離開家,這孩子隨即開心跑跳步,加上笑嘻嘻可愛面貌總能取得眾多讚美。有回去微風超市,他樂得到處奔跑,我好不容易把他抓到收銀櫃台前的高櫃坐著,大少爺玩得爽快,一面哼歌一面搖晃身子,還突然玩起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的大笑遊戲,把在旁邊補充冰塊的工讀生大姊姊逗得好開心,大讚「他真的好可愛喔~」
身為阿姨的我赫然發現這就是長大的不平等──成人若在超市走道開心奔跑 + 搖頭晃腦唱歌 + 玩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大笑遊戲,應該會被斥責沒禮貌 + 神經病吧……
on Dec. 12, 2007
今天是日本電影巨匠小津安二郎的生日與忌辰。
不巧這幾天突然有接連通告,正在焦慮與感冒病毒形成雙重威脅造成失眠與愛睏同時出現的矛盾狀態密集趕貨中。
只好先放個 照片 聊表心意,
日後得空再來補寫拜訪小津之墓的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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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on Jan. 11, 2008
大概有那麼點機緣?我記得小津導演遺作《秋刀魚之味》(1962)中,岩下志麻的弟弟晚上一回家問有啥吃的、然後就呼嚕呼嚕吞下茶泡飯【註】的畫面,而 天婦羅餐的那道「天茶」 正巧有那麼點呼應我隔日行程的味道。
數次日本旅行,甚至想過要以《東京物語》(1953)當行程參考,但最終總是為了北海道冬雪而打消念頭。至於沒去向小津導演致意,主要是因為連 去看在東京的夏目爺爺 都要「無三不成理」,更何況小津先生甚至不在東京!但2007年好幾位電影大師逝世的消息,令我深刻反省:若是再拖下去,貧窮的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向小津大師致意了……
於是,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看小津導演。也是我在拮据的東京旅行中,首度離開東京都。
日子就選在築地休市的週日。按照事先上網查詢的資料,為了在中午前到達北鎌倉,應該要搭九點多的山手線出發才行。問題是這天一早東京就陰雨綿綿,而我的破傘在週六下午就已經陣亡了,所以不得不冒雨到旅館附近的百元商店先買把傘,在急猛的雨勢中前往JR大塚站,於池袋換湘南新宿線直達北鎌倉(這是換車次數最少的交通方式)。
即便是週日早上,電車卻有點擁擠,雖然沒有到貼在車門或車窗上那麼可怕(在下曾在週末晚上跟中午的山手線經歷過這種慘況),但週日早上沒位子坐確實出乎我的想像,不免擔心該不會要站一個小時到北鎌倉吧。幸好車行越往橫濱,乘客稍微減少,撿到一個空位趕緊坐下,有機會還可以瞄一下窗外景色、看看天氣有沒轉好。
座位附近的乘客有正在 "渡菇"("打盹" 的台語發音)的歐巴桑,看似要去郊遊的outdoor 系歐巴桑歐吉桑團體,穿高級質料黑衣打扮好似參加喪禮/婚禮的中年夫婦(而且太太的濃妝和她的LV皮包一樣有驚人效果)……不過在他們眼中,我這種大背包+相機包+雨傘+牛仔褲球鞋的無季節感貧窮背包客裝扮可能也怪怪的吧 ^^ !!!
閒話不多說,總之在橫濱站,約莫 70% 乘客都下車了,在下則一路坐到北鎌倉。北鎌倉站的下車處十分「簡約」,就是鐵軌邊一個小月台,站務員等著跟大家收票而已。「出站」立即就看到圓覺寺的指標,小津導演便葬在寺中。
*註:其實小津導演真的有部片就叫《茶泡飯之味》お茶漬の味(1952)
上週與「臨時通告」和感冒病毒奮戰,好不容易週五把最後一道死線(deadline)解除,稍微能夠放心休息。但因為鼻塞嚴重睡不好,想想還是上網掛號了。
週日,天氣風和日麗,看完病拿了藥覺得即將痊癒,想起前幾天工作辛勞,決定去微風超市買菜慰勞自己一下、也給老媽吃點好的。買了昂貴的海膽、山藥之後就發現僅這兩樣大概就把趕工一天一夜的翻譯費花得差不多了【而且根本連一毛錢都還沒進帳呢(+_+)】,正覺得自己為了吃花錢如此超光速真是可笑,豈料更好笑的還在後頭。
買的東西算不上很重,但搞個大紙袋加上原本的手提袋什麼的就不太好拿,尤其是那一整根山藥老弄得我重心不穩,時時刻刻要提防山藥跑掉或紙袋破掉,後來便因此下公車時滑一大跤,差點就從車上摔到車下。公車裡數名歐巴桑歐吉桑齊聲為我大聲配音「哎喲~」,不過我本人卻痛得哀不出聲。
所謂禍不單行,摔跤之後,感冒也沒轉好,鼻塞與咳嗽依舊如故。唔,目前正在吃醫生開的苦苦中藥,身上則是 black & blue(英文跟台語一模一樣哦)並貼著撒隆巴斯,左下半身不太妙,走路有點小跛。這莫非是繼夏季 "絲瓜運" 後,衰運隨四時轉至冬季的 "鴿子運"?
ps:前陣子看布袋戲學到有趣的台語諺語曰
「第一衰種瓠仔生菜瓜,第二衰養鴿子跟人飛」
前陣子一會兒颱風一會兒季風低氣壓搞得好像夜涼如水,想起寫過的舊文。
這兩天出了太陽,氣溫也上升,但是空氣品質卻更糟!猜想是因為樓上鄰居翻修 + 附近捷運工地24小時施工的緣故,每天我都因咳嗽沒法好睡,就算窗戶關著也總覺得喉嚨怪怪的,不停沖薄荷茶喝,結果很快就得跑超市補貨……
唉,什麼時候才能過著沒有噪音污染沒有空氣污染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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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osted in Nov. 2004
今年中秋節在九月下旬,之後隨著一次次颱風出現,氣溫好像就越降越低,以為這麼一來,冬天也會比往年提前吧……
但也不全是這樣,最近還是有太陽出來便熱到接近夏天般的天氣,一會兒變暖一會兒轉涼反反覆覆的困擾之一就是穿衣服很麻煩。現在的狀況是夏天的短袖衣服跟秋天的長袖衣服都拿出來穿,因為白天可能很熱,晚上卻會變涼--如果只穿短袖,雖然晚上可以硬撐,但萬一進入冷氣開得超猛的公車或百貨公司,沒有長袖真的會讓人冷到發抖。
困擾之二是睡覺蓋被。輕薄的涼被蓋了好幾個月,中秋後也只是再加一層涼被【這是本人的 "窮人蓋被法" 】,但上次颱風來襲後有幾天還真冷,我忍不住覺得自己蓋的是「由甲申被」。
多年前在電影雜誌社工作時,曾經把小津默片《我出生了,但…》umarete wa mita keredo(1932)的錄影帶拷貝拿回家給長輩看。不太記得是片中出現小孩自己偷改成績騙爸媽的情節,還是真的有關於蓋棉被的故事,總之老爸看著錄影帶,突然提起「由甲申被」。
所謂「由甲申被」,就是形容棉被太小不夠蓋--若想蓋住腳、頭會露出來,是「由」;想蓋頭、腳又蓋不到,是「甲」;最慘的是高個子、頭跟腳都遮不到,就是「申」。
「由甲申被」是台語,從字面望文生義,其實很容易了解意思,不過這個形容詞的深層涵義則是形容人貧窮到只能蓋由甲申被,我想這樣跟家徒四壁也差不多了。
多年前逛百貨公司時,見著標價數千元的垃圾桶,完全不解其意義何在。隨著媒體關於奢華與豪宅的報導篇幅越來越大,昂貴垃圾桶的價格恐怕從數千元飆到上萬元……
可我還是不懂:阿不就是拿來裝垃圾,幹麻要花那麼多錢呢???
昨晚,在我一面吃飯一面趁電視廣告時間、百無聊賴翻著百貨公司化妝品DM的時刻,也在不解為何保養品總要賣得比血還貴的當下,突然將這兩件「奇案」並列,便有種撥雲見日、豁然開朗的感覺。
是的,那些號稱去除老廢角質、排除毒素、抑制油份分泌……幫你拋棄一切被劃分為「皮膚垃圾」的神奇產品,縱然不知其效果是否屬實,只憑著 xx 醫生、yy 博士研發,就膽敢賣如此昂貴,那麼號稱名家設計或掛著世界精品的垃圾桶當然也可以如法炮製囉。
同理可證領悟後,颱風持續呼嘯,大雨仍然飄搖,吃飽愛睏的在下,再想了兩個無聊國文題目,便把死線拋在腦後,如豬一般睡著啦。
題一:黑人/黑黑的人/嘿嘿嘿的人
題二:夜香/夜來香/大吉嶺夜香【這是DM上看到的香水名稱,乍見差點噴飯~~想出這名稱的人真是 " ( ̄ー ̄) 心地よい!" 】
夏天的當令蔬菜中,我極喜歡絲瓜。爆點蒜頭、蝦米略炒,再加點水或是高湯,把絲瓜甜味煮出來。嫩綠淡白的絲瓜點綴著淺橘紅的蝦米,有著鄉村風景的質樸之美。若是放進冰箱擺一陣子,湯汁因油水融合變得濃稠,而且冰冰涼涼,更提升「清涼降火」的感覺。
絲瓜的台語是菜瓜,因為瓜果嫩的時候沒摘來吃,留在藤架上自然會變乾變老,就成了拿來洗碗洗澡的菜瓜布──哎,大概是因為進入中年,覺得「自然會變乾變老」聽來真是感傷。
菜瓜聽來不怎麼高級,加了蝦子或蛤蜊,才勉強上得檯面,成為台菜餐廳 menu中的一道料理。近年還有餐廳把它變身成創意小籠包,美味程度未必比得上傳統豬肉饀小籠包,不過至少味道清爽許多,還有較多纖維,算是台灣味和健康概念兼具,值得一嚐。
關於絲瓜,有句台語俗諺相當經典:人若在衰,種瓠仔,生菜瓜。這幾天,我就有點這樣走絲瓜運的傾向──為了錢,再度破戒接編書的 case,改作者的稿改得很累,結果前晚還遭到主編電話投訴嫌我改得不夠嚴格;掛電話後 kimochi 已經不太好(気持ち悪い),卻又發現手臂被蚊蟲咬了一個包、兩個包、三個包、四個包、五個包【os:真的不是五燈獎啦~】……數到最後,左手至少有11包,右手4包。
唉,這就叫「身心受創」。最要命的是,癢,很癢,超癢的,昨天忍了一天完全沒有好轉,平時還頗有止癢功效的撒隆巴斯沒發揮任何作用,只能避免抓癢抓到破皮。不過隔著撒隆巴斯搔癢,也能摸出腫包真的不小,而且癢到受不了,跑去拿冰袋敷著但還是沒用。
看樣子不去找醫生是不行的,來上網掛號吧!
今天我的 Yankees Toolbar 飄出一則關於「技安」J. Giambi 的新聞標題:Giambi hobbled by bone spur in foot。也就是說,技安先生長骨刺了。
說真的,之所以看大聯盟的英文報導無非是為了阿民,也希望藉此才不至於完全荒廢閱讀英文,不過我真的萬萬沒想到,除了棒球,還能學到一些醫學字彙!
說來這應該要怪洋基隊的傷兵太多。從春訓開始,由於阿民大腿肌肉拉傷,我認識了 hamstring 這個字;接著有 Karstens 被回擊球打到骨折,而那根骨更是有學問的「腓骨/fibula」【再次感謝網友大猩猩專業說明】;沒想到今兒個又從洋基技安兄身上學到骨刺的英文──阿,果然是處處皆學問哪……
最近的天氣真是捉弄人。
就拿這兩天來說,前天熱到穿短袖,開始會笨拙走路的小外甥在我家繞來繞去、四處活動,流汗流到我妹考慮開冷氣;小朋友洗完澡後,甚至乾脆讓他光著上身,只包著尿布趴趴走。
當晚午夜下起大雨,接著昨天氣溫像溜滑梯一樣咻~地下滑,穿短袖的我一起床立即有「皮皮銼」的感覺,加上窗外風呼呼吹的音效,更是加強「冷」的感知力。
今年春天像這樣的急遽變化迄今已出現好幾輪了,但我在打哆嗦之際又看到 yankees toolbar 顯示14C,深刻體會到「冷不防」一詞確實貼切……
ps:關於這樣的天氣變化,較有文化的說法叫做「乍暖還寒」
印象中去年某中翻英 case 就有這一詞,當時急著交貨,査過就拋諸腦後。只記得天燈的英文不只一種說法,決定趁現在閒來無事再找一遍,順便記下,也算應景(本週日 March 4 就是元宵節)。
檢索網頁出現最多次的說法是「sky lantern」,新聞局介紹節慶的英文網頁這麼說,世新大學英文教學也採用這個講法。不過就算一樣用 sky lantern,放天燈的「放」這個動詞也沒個準:有人用fire,有人用 release,有人用 fly。天燈排名第二的英文說法是「heavenly lantern」,其實我看到 heavenly 這個字有點傻眼,可是它竟然出現在觀光局網站,且是年度五大活動之一。至於以後要不要用這個說法,敝人可能……要考慮一下吧(~_~ !)
既然査了「北天燈」,那「南蜂炮」也不能忽略。前面提及的新聞局英文網頁提到蜂炮時,用的是「fireworks display」;不過英文報紙 Taipei Times 外籍記者寫鹽水蜂炮的 文章 中用的是「fireworks festival」,大概是因應當時有辦什麼蜂炮節之類的活動吧。另一派說法味挺有趣,為強調中文蜂炮的「蜂」字,用了「beehive」這個字--但也找到兩種講法:觀光局網站曾出現 Beehive Fireworks;至於這個 Beehive Rockets Festival 看起來有點嚇人、但曾經親臨蜂炮現場的人可能會覺得 rocket 這個字也沒錯……
至於近年在元宵活動也闖出名號的台東炸寒單,英文說法只有一種:blasting Handan。
松下問童子
言師採藥去
只在此山中
雲深不知處
—賈島.尋隱者不遇
趕貨中打混有時會跑去 blog apartments 玩 "腦味噌全壞" 的小型踩地雷(就是 windows 系統也有得玩的 minesweeper game)。發現自己真是踩地雷高手,永遠是兩三下就踩到地雷掛掉陣亡,絕對能在「快死排行榜」名列前茅。
其實現實生活中也相去不遠。去餐廳吃飯,研究菜單良久,以為自己選了個安全不會難吃的,偏偏會踩到地雷,輕者勉強吃一半,嚴重者吃兩口便宣告放棄。出去旅行,整本美食指南寫了那麼多家餐廳,我卻偏偏常挑那家找了老半天、然後發現店門口寫著「本日公休」牌子甚至根本沒找著的店家--從很餓、快餓昏,到不太餓了,再繼續拖著酸痛的腿,雙眼茫然跑去買便利店便當回旅館吃……
不知怎地想起賈島這首詩。仔細一讀發現,敘事者好不容易辛辛苦苦爬上山,再辛辛苦苦找到童子請教,結果「雲深不知處」--這不是踩地雷是啥?(+_+ !!!)
ps 1:「踩地雷」一詞,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句歇後語的現代版。別人避而不談的事情,你卻偏偏提起,即使是不小心,也踩到人家的地雷了~
ps 2:今天沒玩踩地雷,但搭公車卻被急著想搶座位的女生肩上揹的Gucci包包打到臉。我該有「臉上貼金」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