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念念不忘要看 米勒 展,眼看展覽即將結束,為了不想日後被罵,上週五(8/29)"喬"好時間,乖乖去歷史博物館。
雖然預料到會有排隊人龍,但萬萬沒料到會有那麼多多多多多人──人龍繞來彎去,儼然就像舞龍舞獅那麼長,我跟老媽詢問了數次,終於找到隊伍末端,地點已從植物園入口處的小旋轉門蔓延往大馬路方向。上一次我這麼認真在人群中排隊,應該是 2006年在京都排一澤帆布 吧,而米勒展的人潮洶湧,陣仗比京都買帆布包更勝許多許多籌。我心中不知該為台灣人這麼愛藝術而感動,還是該為自己的雙腿站到腫脹酸痛而掉淚。
總之,雖然我們有要花時間排隊進場的預想,可是這時間花得可真多……我們足足排了兩個小時(你沒看錯,真的是 2 hours!)才進去,而裡面想當然爾都是愛好藝術的參觀群眾。每幅畫前面擠滿了人,如果不發揮歐巴桑在百貨公司週年慶搶限量特價品的精神和力氣,那就會和我一樣只看到畫作的上面三分之一(是滴,不論《拾穗》or《晚禱》,偶都只瞧見畫家畫的天空),以及猶如水墨畫般層層疊疊的黑鴉鴉人頭。
許多認真的人申請了語音導覽,於是戴著耳機的這些人也很認真地穿梭在人群間、設法駐足畫作前數分鐘甚至十幾分鐘之久。還有認真的父母親帶著小孩,有滿場跑的小孩,有強褓中的小孩,真不曉得這樣孩子能學到什麼。況且人多空氣品質就很糟,冷氣開得再強也沒用,我是靠著包包撈出來的香水試聞贈品當做氧氣罩才敢呼吸的,否則早就逃之夭夭。
我想,九成九是我太沒氣質了,全台灣可能只有我覺得:當博物館變成壓迫感十足的亂糟糟市場,這樣看畫展,沒有任何看到原作與真跡的感動,只有疲勞、精神衰弱,以及快變成聖護院大根的蘿蔔腿。